许远

沁园春·题潮阳张许二公庙

宋代: 文天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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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子死孝,为臣死忠,死又何妨。

自光岳气分,士无全节;君臣义缺,谁负刚肠。

骂贼睢阳,爱君许远,留取声名万古香。

后来者,无二公之操,百炼之钢。

人生翕歘云亡。

好烈烈轰轰做一场。

使当时卖国,甘心降虏,受人唾骂,安得流芳。

古庙幽沉,仪容俨雅,枯木寒鸦几夕阳。

邮亭下,有奸雄过此,仔细思量。

张中丞传后叙

唐代: 韩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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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夜,愈与吴郡张籍阅家中旧书,得李翰所为《张巡传》。翰以文章自名,为此传颇详密。然尚恨有阙者:不为许远立传,又不载雷万春事首尾。

  远虽材若不及巡者,开门纳巡,位本在巡上。授之柄而处其下,无所疑忌,竟与巡俱守死,成功名,城陷而虏,与巡死先后异耳。两家子弟材智下,不能通知二父志,以为巡死而远就虏,疑畏死而辞服于贼。远诚畏死,何苦守尺寸之地,食其所爱之肉,以与贼抗而不降乎?当其围守时,外无蚍蜉蚁子之援,所欲忠者,国与主耳,而贼语以国亡主灭。远见救援不至,而贼来益众,必以其言为信;外无待而犹死守,人相食且尽,虽愚人亦能数日而知死所矣。远之不畏死亦明矣!乌有城坏其徒俱死,独蒙愧耻求活?虽至愚者不忍为,呜呼!而谓远之贤而为之邪?

  说者又谓远与巡分城而守,城之陷,自远所分始。以此诟远,此又与儿童之见无异。人之将死,其藏腑必有先受其病者;引绳而绝之,其绝必有处。观者见其然,从而尤之,其亦不达于理矣!小人之好议论,不乐成人之美,如是哉!如巡、远之所成就,如此卓卓,犹不得免,其他则又何说!

  当二公之初守也,宁能知人之卒不救,弃城而逆遁?苟此不能守,虽避之他处何益?及其无救而且穷也,将其创残饿羸之余,虽欲去,必不达。二公之贤,其讲之精矣!守一城,捍天下,以千百就尽之卒,战百万日滋之师,蔽遮江淮,沮遏(è)其势,天下之不亡,其谁之功也!当是时,弃城而图存者,不可一二数;擅强兵坐而观者,相环也。不追议此,而责二公以死守,亦见其自比于逆乱,设淫辞而助之攻也。

  愈尝从事于汴徐二府,屡道于两府间,亲祭于其所谓双庙者。其老人往往说巡、远时事云:南霁云之乞救于贺兰也,贺兰嫉巡、远之声威功绩出己上,不肯出师救;爱霁云之勇且壮,不听其语,强留之,具食与乐,延霁云坐。霁云慷慨语曰:“云来时,睢阳之人,不食月余日矣!云虽欲独食,义不忍;虽食,且不下咽!”因拔所佩刀,断一指,血淋漓,以示贺兰。一座大惊,皆感激为云泣下。云知贺兰终无为云出师意,即驰去;将出城,抽矢射佛寺浮图,矢着其上砖半箭,曰:“吾归破贼,必灭贺兰!此矢所以志也。”愈贞元中过泗州,船上人犹指以相语。城陷,贼以刃胁降巡,巡不屈,即牵去,将斩之;又降霁云,云未应。巡呼云曰:“南八,男儿死耳,不可为不义屈!”云笑曰:“欲将以有为也;公有言,云敢不死!”即不屈。

  张籍曰:“有于嵩者,少依于巡;及巡起事,嵩常在围中。籍大历中于和州乌江县见嵩,嵩时年六十余矣。以巡初尝得临涣县尉,好学无所不读。籍时尚小,粗问巡、远事,不能细也。云:巡长七尺余,须髯若神。尝见嵩读《汉书》,谓嵩曰:“何为久读此?“嵩曰:“未熟也。“巡曰:“吾于书读不过三遍,终身不忘也。“因诵嵩所读书,尽卷不错一字。嵩惊,以为巡偶熟此卷,因乱抽他帙以试,无不尽然。嵩又取架上诸书试以问巡,巡应口诵无疑。嵩从巡久,亦不见巡常读书也。为文章,操纸笔立书,未尝起草。初守睢阳时,士卒仅万人,城中居人户,亦且数万,巡因一见问姓名,其后无不识者。巡怒,须髯辄张。及城陷,贼缚巡等数十人坐,且将戮。巡起旋,其众见巡起,或起或泣。巡曰:“汝勿怖!死,命也。“众泣不能仰视。巡就戮时,颜色不乱,阳阳如平常。远宽厚长者,貌如其心;与巡同年生,月日后于巡,呼巡为兄,死时年四十九。”嵩贞元初死于亳宋间。或传嵩有田在亳宋间,武人夺而有之,嵩将诣州讼理,为所杀。嵩无子。张籍云。

沁园春 追次文丞相,题张巡许远两忠臣庙

元代: 沈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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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死不惧,临危不惊,何碍何妨。纵刀锯在前,鼎锅居后,当斯之际,观作寻常。天汉桥头,睢阳城上,两处成名一样香。精忠操,何堪与比,出冶坚钢。江山几见兴亡。□野草平原总战场。慨区区忍死,偷生恃宠,欺孤虐寡,敢并遗芳。庙食从今,纲常不弛,功烈何如郭汾阳。千秋下,论二公节义,天地难量。

挽刘廉使楚奇

元代: 邓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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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鹭青原钟淑气,凤凰芝草见祯祥。朝廷有道需才杰,岭海无虞佐宪纲。

暂假风霜清瘴疠,祗将忠孝感穹苍。岁寒共喜坚松柏,世事那知变海桑。

慷慨捐躯探虎穴,凄凉归骨葬螺冈。忠魂万古留遗恨,潜德千年有耿光。

许远不忘唐社稷,苏卿犹著汉文章。哀歌有尽情无尽,稍稍悲风起白杨。

甲午次东天目山紫阳观梁武初置昭明太子勒碑纪当时恩奖之盛

宋代: 葛胜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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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公老寺主,亦复知寻真。大同筑精舍,招延羽衣宾。

园囿廓数里,严更纷徼巡。东宫奋鸿笔,纪事传坚珉。

山基半吴境,高与帝所邻。伟哉古石室,空洞容千人。

当年许远游,自此升玉宸。至今雪山草,灵苗杂荆榛。

幽池湛寒水,亦说栖龙鳞。灵物有变化,谁能穷其神。

窥临拟仙去,未信隔两尘。

次韵王深之二首

宋代: 李若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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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纵未涯心已老,山虽许远梦能归。

团蒲稳坐亦不恶,扪虱工夫趁早晖。

送人之高邮教职

明代: 曹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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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时振铎远驰声,共说滇南教有成。奏绩才看朝玉阙,承恩又喜向□城。

一尊晓日官亭酒,十里东风客路情。文旆悬知明到日,青衿几许远相迎。

夜走博罗 其一

明代: 张家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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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目烽烟黯自伤,胡笳吹处似边方。真同丧狗生无愧,纵比流萤死有光。

力尽张良虚博浪,时穷许远失睢阳。当存百炼坚金志,捲土重来未可量。

城东别墅

明代: 谢一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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涿州城在何许远,帝乡西去百余里。一望云林入渺茫,甲第纷纭若鳞比。

殷君别墅城之东,轩窗四面开玲珑。碧槛朱甍插晴昊,罗帏绣幕围春风。

尘飞不到庭宇肃,花草四时香馥郁。千章乔木势凌空,万仞峰峦如削玉。

溯君挟策对彤墀,屈指年华四十余。报国寸心知愈赤,忧时两鬓欲成丝。

祗今进职地官亚,瑚琏圭璋耸声价。登庸深拟继伊周,辅治端期并虞夏。

异时优诏许还乡,煌煌昼锦生辉光。眼看别墅多佳趣,何羡当年绿野堂。

晚归闻李殿丞访别言己屡来不遇

宋代: 梅尧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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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条一陋巷,频日见马蹄。

归来稚子告,有客云将暌。

始知君其南,复叹我向西。

岂不怀念慕,吾亲书新齎。

曰吾五男子,爱惜无不齐。

所要立门户,安用同犬鸡。

龊龊守此客,驯驯恋此栖。

二季留左右,足以共挈携。

身许远就禄,幸又奉阿{上弥下女}。

今年还都下,路丧子与妻。

囊罄厌外役,进退类藩羝。

终当改江邑,傥得致音题。

程帅以古人名作诗见寄拟作谢之

宋代: 陈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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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次不平当近酒,热官奋扬肯回首。

即今羊杜诗中仙,襄阳城中狮子吼。

我将仲子趋黄堂,孰看毕战搴旌幢。

抗颜路尘旋行役,但有魂梦公之傍。

濒海作宰我漫仕,留赞郡符夫左计。

老夫已老子白丁,解颐与言游戏事。

骈罗隐服芙蓉裳,设张翰墨当丝簧。

敢微青山简奇胜,有田肯卖吾倒囊。

如公瑞合穆王度,不靳尚作归田语。

蓬莱朱金久已齐,还许远来结邻否。

吴门晚泊寄句曲道友

唐代: 罗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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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香径在人不留,采香径下停叶舟。桃花李花斗红白,

山鸟水鸟自献酬。十万梅鋗空寸土,三分孙策竟荒丘。

未知到了关身否,笑杀雷平许远游。

许远

明代: 陈献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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援绝城孤力不任,逆胡天讨竟成擒。却怜当日奴羹进,酸尽平生长者心。

走笔寄甘健斋转张曲江明府

清代: 魏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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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子壁上诗,慨然想见君有奇。甘子避世东墙下,君数顾之何所为。

其日示我一长篇,上传山西巡抚忠襄蔡公贤。后有论赞三百言,睢阳之烈千古传。

张君传如韩退之,附载中军应都司。凛凛南八好男儿,方伯名与许远齐。

更有宁武周将军,阖门战死无孑遗。感公遗书自愤发,愧死贺兰不出师。

是时蔡公奉旨已解任,力战十日,城破自经三立祠。

劳瘠身轻不得死,时盛乃脱铁甲加公衣。归家手杀子与妻,再拜尸前经树枝。

门皂厮养二十余,祠前树下尸累累。我同林子读至是,默然无声泪雨垂。

吏部曰公用人侵我吏,台省曰公儒者不可使。国是日非士解体,传中一一详其事。

乃知张君不独爱忠臣,能见大计有如此。我翻案上书,明季遗闻多删除。

林子拍案大叫绝,何人今能为此说。甘子拱手君莫疑,此亦张君之所为。

朝出城西门,甘子送我乘桴行。江风飒飒吹白蘋,石濑回薄溅衣巾。

悔于南丰不识君。

饮汪彦章池阁见龙挂

宋代: 洪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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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暑追凉许近寻,君家池阁爽烦襟。密云不雨龙挂尾,落叶辞风蝉噪林。

许远清湾净如拭,没多红芰意能深。围棋争道未得去,遮莫城头西日沉。

闻何立可李茂钦讣二首

宋代: 刘克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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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闻边报暗吞声,想见登谯与虏争。

世俗今犹疑许远,君王元未识真卿。

伤心百口同临穴,极目孤城绝捄兵。

多少虎臣提将印,谁知战死是书生。

题泗水亭

唐代: 许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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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落东林,绿叶翳重阴。流莺坐花坞,宛传来清音。

和光沛天地,乐意同人心。卷帘出庭户,独立苍苔深。

死节诸公 其二

元代: 刘麟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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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年馀雨露深,杭云汴雨两销沉。堪怜许远张巡节,谁识程婴杵臼心。

万里关河空感慨,两京歌舞莫追寻。遗民已尽遗风远,遗事何人共细吟。

阎典

清代: 周赓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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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府头衔署老兵,竟持卵与石相争。群山草合军容黯,大海潮回战血腥。

三月孤城怜许远,万家同尽感田横。芙蓉花谢秋风冷,江上寒涛怒不平。

长亭怨慢

清代: 端木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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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销凝,当时吟侣。五十年间,不堪洄溯。许远忠忱,曼卿风义见肝腑。

佚才同甫。同患难、披诚愫。把酒仲文贤,更赢得、超然天趣。

北去。尽风流云散,喜挹夏侯襟度。师资鲍叔。更薢茩,南丰遇。

到此日,泪洒西州,都怆向琼楼归去。算别有新知,思旧弥深凄楚。